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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资6亿美金背后:商汤加速裂变

发布时间:2018-04-18 16:13 所属栏目:[大数据] 来源:站长网
导读:副标题#e# 4月9日,商汤科技SenseTime完成6亿美元C轮融资,由阿里巴巴集团领投,新加坡主权基金淡马锡、苏宁等投资机构和战略伙伴跟投。新一轮投资方将为商汤提供更丰富的应用场景及更强的海外布局能力,加速AI技术落地和生态构建。在强敌环伺的人工智能领

????? 4月9日,商汤科技SenseTime完成6亿美元C轮融资,由阿里巴巴集团领投,新加坡主权基金淡马锡、苏宁等投资机构和战略伙伴跟投。新一轮投资方将为商汤提供更丰富的应用场景及更强的海外布局能力,加速AI技术落地和生态构建。在强敌环伺的人工智能领域,初创企业的窗口期只有三五年。商汤成立3年多,已在加速向一家AI平台型公司进化。

业界都看不懂商汤模式。

成立3年多,这家人工智能初创企业烧了很多钱,做了只有谷歌这类巨头才会做的底层技术;铺了大摊子,宣称要将人工智能技术应用于上百个行业;而在国内业务还没有完全稳固时,又把触角伸向了海外;甚至企业本身还在造血时,已经开始资本运作,对外输血。

但它又足够吸引眼球。一家创业公司,垄断了150多位人工智能深度学习方向的博士,拿下了国内外400多家行业头部客户,连续3年间业务年化增长超过400%,估值更是超过45亿美元,成为全球估值最高的人工智能创业公司,并一再创下全球人工智能领域融资记录。

而在商汤成立前后,国内计算机视觉领域已暗流涌动。2011年,清华毕业生印奇和同学创立旷视;2012年,麻省理工学院博士后研究员朱珑归国创办依图;2015年,中科院走出的周曦在重庆成立云从。至2017年,商汤、旷视、云从、依图,由一众初创公司中脱颖而出,成为以计算机视觉为核心的人工智能领域下的独角兽。

记录这些公司的成长路径,如同剖析正在裂变中的商业样本。以商汤为例,创立前后的这些年,它大体干了几件事:从零开始,打基础,研发底层技术;从零到一,做项目,将人工智能技术落地;从一到一百,在行业中形成成熟产品。现在,它开始搭平台做生态。

从这一裂变过程中我们可以窥见,商汤是如何在行业窗口期,用高速迭代的人工智能技术,从多个维度去撬动行业市场,同时又以“逃逸速度”避开巨头射程,快速发展构筑起自己潜力巨大的商业领地。

看懂商汤

有一天,地平线机器人创始人余凯忍不住问商汤科技CEO徐立:你们确实投资这么大建设自己的超算中心?

超算中心特别烧钱。商汤研究员闫俊杰博士曾做过估算,按下那个标有“run”字样的按钮,一次数据训练迭代整体花费至少50万元。“ 我们有150多个博士天天在算法平台上按‘run’。”徐立笑称,这还不算每年追加的数亿元GPU集群采购预算。

不仅仅如此。在深度学习层面,国内绝大多数AI公司仰赖谷歌、脸书等人工智能开源框架Tenserflow和Torch.但商汤却砸钱自己搭底层框架。就好比一家软件公司宣布,要在Windows之外单独开发一套操作系统,这个想法有些匪夷所思。

商汤早期投资人、IDG资本合伙人牛奎光是最先感知到商汤志向的投资人。他记得,徐立用“猫脑”与“猴脑”作类比,对他解释商汤要做的事。目前这波崛起的人工智能,可以类比为“利用数据打造大脑”。如果说当下人工智能技术水平处于“猫脑”阶段,大部分公司正在做的就是“如何运用猫脑更完美地抓老鼠”;而商汤的兴奋点则是打造平台,把“猫脑”训练成“猴脑”,从本质上提升“大脑”的能力。大脑升级后,机器可以更快学习掌握更复杂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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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汤科技CEO徐立

商汤科技CEO徐立说,当下人工智能技术水平处于“猫脑”阶段,商汤在做的是把“猫脑”训练成“猴脑”,提升“大脑”的能力。摄影/王海森

徐立会不厌其烦地强调,“我们是中国拥有原创技术的人工智能平台公司,不是一家人脸识别公司。”他们的目标远大,因此需要做的事更多。

牛奎光还记得这家企业最初给他的独特印象。2014年,他看到一篇香港中文大学汤晓鸥教授团队的论文:应用他们开发的DeepID算法,面对两万张人脸的数据集,计算机的识别准确率首次超过人眼。这是个重要信号——意味着计算机视觉技术有可能商业化落地。他还发现,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全球计算机视觉ICCV/CVPR顶级会议中,深度学习领域有29篇顶会论文,汤晓鸥团队占了14篇。牛奎光立即飞到香港,拜访汤教授。

在港中文多媒体实验室里,他看到五六个计算机识别技术的Demo,研究方向有意识地与实际应用结合,比如一个Demo是把图片变成印象派画风,这就是现在流行的美图功能之一。研究团队还反复强调原创,“我们是底层算法突破的源头”。这些均给牛奎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14年,IDG资本掷出数千万美元,助推研究团队走出实验室,到现实商业中寻找AI改变世界的钥匙。牛奎光当时承担了不小的风险,毕竟在2014年,AI产业还是冷门,谁也说不准,技术能否顺利转化为商业价值。

走出实验室,新一代技术公司该怎么走,是创始团队要思考的问题。在人工智能领域,曾有过前车之鉴。

比如语音识别领域——技术早已过了技术先发者的窗口期,各家再PK谁的准确率高出1%,没有实质意义。自从BAT集体意识到,智能语音是下一代人机交互的入口,必须抢占的市场后,动用资金、数据尤其是大平台优势,就可以分分钟碾压创业公司。语音识别领域再难出现独角兽或千亿市值的新巨头企业。

技术创业公司只有利用技术先发的窗口期,走入行业,或跟硬件结合、或跟数据结合、或跟流量结合形成产品甚至平台性服务,建立起壁垒,才有机会收割红利。

而且,这一切的前提是够快。美国硅谷技术创新同样遵循“逃逸速度”原理——在天体物理学中,逃逸速度是物体摆脱引力束缚、飞向宇宙空间所需的最小速度。“如果技术创新程度和未来发展程度,能达到一个‘逃逸速度’,你就能抓住时间窗口,形成一个很大的平台。”徐立语速、思维都极快,像极了这家公司的发展节奏。

打造这种“逃逸速度”,与商汤的早期储备紧密相关。联合创始人徐冰用“不计成本”形容当年的投入。融资到位后,他们在两个地方烧了很多钱:一是“人才垄断”,2014年至2016年,商汤用打包方案找来这个领域所有能找到的顶尖科学家,储备了大量深度学习领域人才,包括即将毕业的应届生,形成强大的人才梯队;二是搭建硬件计算平台,从英伟达买入6000多块GPU,自建超算中心,打造超强生产工具。

徐立认为,虽然硬件领域的摩尔定律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失效,但大数据、算法却进入了一个新摩尔定律时代,而超算中心就是维持算法能以“摩尔定律”速度迭代必不可少的底层基础设施。

(编辑:马鞍山站长网 0555Z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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